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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星点点的月光点缀在漆黑的夜空之上,而地下黑深的森林之中,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踏碎了郊野的寂静。宋时雍伏在马背上,风从耳畔呼啸而过,刮得脸颊生疼,却丝毫吹不散x中那团要破膛而出的沸腾。
他竟真的说出来了。
虽然含蓄,虽然迂回,但那份期待,那份将自己剖开一角等待审视的心意,已昭然若揭。所有的画面与声音,在他独自面对无边旷野与黑夜时,才后知后觉地翻涌上来,如同汹涌的浪cHa0般,反复冲击着他素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堤坝。
四个月的压抑、算计与煎熬,似乎都在那句笨拙的试探中,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看看我,季云蝉。看看这个为你殚JiNg竭虑,却只能仰望你的宋时雍。
快马疾驰血Ye奔流,宋时雍怀揣着这个念头,仿佛置身于一片燎原的火势之中。夜风凛冽,他却丝毫不感觉到寒冷,反而情绪高涨得久久不能停歇。
天光即亮,远处官道旁驿站的零星灯火陆续映入眼帘,一路沸腾的心才渐渐陷入沉寂。他不能沉溺下去,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做。
他勒住马,在驿站外稍作停留,饮马喂料,自己也囫囵吃了些g粮,便重新踏上通往南yAn城方向的官道,变回了那个心思缜密的宋时雍。
探望“病重”的堂姑母,是他此行的公开理由,必须做实。所以,他循着早已规划好的路线,又疾驰了一日之后,终于回到了南yAn城外的宋氏祖宅。
族叔早已接到消息,迎了出来,见他果真归来,且风尘仆仆,眼圈泛红,连连感叹“孝心可嘉”。宋时雍在族叔引领下,去见了那位缠绵病榻的堂姑母。老人确实年事已高,身T孱弱,见到他,浑浊的眼中落下泪来,握着他的手絮叨了许多旧事。
宋时雍耐心听着,温言宽慰,奉上早已备好的药材和银钱,做足了孝顺侄儿的本分。然而,在探望的间隙,他也秘密约见了几位可靠的族老,简单说明了自己即将安排一位远房表妹认祖归宗、落户南yAn的诸项事宜,同时,也希望各位族老予以支持。
那几位族老都是人JiNg,虽不明就里,但见宋时雍神sE凝重出手阔绰,且此事对家族有利无害,便都心领神会,郑重应下。
事情安排妥当,他只在祖宅住了一夜。第二天清晨,那位病重的堂姑母便去了。他帮忙主持了葬礼,多待了几日,待丧事一毕,他匆匆拜别族人,毅然地启程返了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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