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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半小时时间已到,康砚和岑何得被两个保安“请”了出去,待客室顿时空了。
透过侧边的双面玻璃,蒲白能看到他们出了大厦,却没有离开,而是徘徊在大门附近,大有一副要等他出来的架势。但无论他们等到什么时候,这里都是蒋泰宁的地盘,翻不起一点波澜。
蒲白还没从刚刚十万元的错愕中完全回神,直到腰间再次传来灼热的抚摸,他的神经才敏感地颤了颤,立刻将视线收回到蒋泰宁脸上。
蒋泰宁专注而怜悯地看着他:“怎么办,小白,看来想要控制你的人,比我想象的还多。”
他语气无甚波澜,蒲白却从中听出一丝阴寒,便尽力做出乖顺的样子,抱住男人的脖子低声道:
“可是对我好的只有蒋先生一个。”
想起前些天康砚的惩罚行径,他的声音转眼带上了几分委屈:“一开始我就告诉过您了,我们的事戏班不会同意,一直以来也都万分小心,找了无数个幌子,谁知道,您给我的名片偶然被班主看到,这才叫他起了疑心。”
他形容得不像是金主与情人,倒像是一对遭父母阻碍的野鸳鸯,蒋泰宁的面色果然缓和了些许,蒲白低垂了眼睛,继续道:“春和盛那边……我怕是去不了了,但还是会努力多来陪您,这些天没见面,我也很想您。”
蒋泰宁的指腹落在他眼角,拭去一点晨露似的湿润:“是吗?”
他又笑了:“既然班主这么可恶,那我直接买你出来,让你跟戏班撇清关系怎么样?”
蒲白一下愣住了,下意识回绝:“不、不行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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