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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得最厉害的第二天下午,他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汗把衣服湿透了一遍又一遍,皮肤烫得吓人。你怕他一直这样闷着会更难受,就烧了热水,拧干布,开始给他擦身子。
先是额头、脖子,再解开他的衣服,从胸口一路往下。布巾经过锁骨、胸膛、腹肌时,他会偶尔无意识地皱眉,却始终没有醒。
你擦得很仔细,连手臂内侧和腰侧的汗都一点点抹干净。
等到了下半身,你本想跳过,可衣服已经完全湿透,不处理的话会一直黏着。
于是你咬了咬牙,把布巾往下移,随意地在那根东西上压了压,想把上面的汗意带走。
手法真的很随便。
就是用毛巾往上轻轻一压,再挪开。
结果它就这么立起来了。
你整个人僵在原地,看着那根在高烧中依然缓慢抬头的东西,表情彻底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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