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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戈还昏睡着，呼吸又沉又热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在做什么。你盯着看了两秒，最终只是把布巾扔回盆里，低声骂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发烧都能硬，你是畜生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懒得跟一个昏迷的人计较。你把衣服重新给他盖好，只当什么都没看见，继续去拧下一轮的凉布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三天，他终于恢复了一些精气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体温降下来了，眼睛也能睁开，虽然还有些虚弱，却已经能靠着床头坐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把熬好的粥递过去的时候，他伸手接，指尖还带着病后的无力。你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其实松了一大口气，可表面上却立刻把那点关心压下去，重新挂上毒舌的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”你把碗往他手里一塞，语气故意很冲，“居然没烧死，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戈抬眼看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烧退之后他的眼睛重新变得清亮，里面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着碗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声音还是沙哑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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