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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”你转身去收拾火塘，背对着他，继续往下说，“我都准备好怎么把你埋了。结果你还活着，害我白忙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你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、几乎被粥碗遮住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回头瞪他，他却只是低头继续喝，耳根不知为什么又有点红。你看得更烦，故意又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什么？再烧一次试试，我真不管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他哑着嗓子应，语气却意外地软，“下次死外面，不连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被他这句堵得一下子接不上话，只能拧着布狠狠擦桌子，把“谁连累谁”的反驳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那点真切的庆幸，被你死死按在毒舌下面，一个字都不肯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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